回看「非典」那一年_非典是哪一年

admin2个月前 (01-10)资讯46

2003年,我在北京工作,住在北交通大学和中央财经大学交叉口的学院南路大柳树。在地理上,它几乎是最危险的地方。你怎么能感觉到非典的严重性?楼下原本正常营业的水果店一天突然关门,卖煎饼的人也不见了。当时的信息并不像现在那么透明。相反,各种各样的谣言四处流传。没有人知道疫情是如何发展的,也不知道疫情有多严重。

我三月初刚到一家公司上班。非典爆发还没有一个月。起初只是各种传言,后来公司坚持让员工工作几天。很多人坐公交车上下班,这让人心慌。后来,公司看到情况不妙,宣布放假。如果它能处理家里的工作,它会处理的。其实,没什么,只是在等消息。

所以我们开始了一个带薪长假。刚开始的几天,我觉得最好不要去上班。后来,我隐约为未来担忧。

北方交通大学(即将更名为“北京交通大学”)和中央财经大学是两个重灾区。他们偶尔去这两所学校的食堂吃饭。据说有很多病人。传言一出,这两所大学很快就关门了。不允许自由进入。附近的超市里还有东西要卖,但是日常食品和其他东西很快就被抢走了。几乎每天,我只能让别人买剩下的,但是人太多的时候我不能去。

我的一个同学是北京师范大学的研究生。打电话给我买药,但我没有买口罩。我骑车去送药,我羡慕这些还在象牙塔里的人。

那时候,我不知道怎么说板蓝根管用了。药店的板蓝根早就断货了。有人抢着买醋,说熏蒸醋能消毒房子。各种传言,公众都不知道病毒的具体来源,都说是灵猫,灵猫这个东西,没见过,没听说过,更别说吃了。我无法想象为什么那些人喜欢它。

北京每年春天都有沙尘暴。那一年,真奇怪,竟然没有沙尘暴。

2003年的春天真是一个特别的春天。天气很暖和,不像北京。在我的印象中,社区和路边总是有羽毛球运动员。这也是一个无风的春天。

我刚找了份翻译电脑书的工作。其实这本书的文字内容不多,但手头没有资料,我也无法冷静下来,所以效率很低。我每天花很多时间上网。或者拨号上网,网速很慢,每天刷论坛新闻。那个月,电话费花了几百元,这在当时是相当奢侈的。

大约一个月后,接近5月底,疫情可以得到控制。回到公司,我发现公司在非典期间被老板卖给了另一家it公司。当时,没有互联网公司。他们大多是系统集成商。

莫名其妙地,他成了另一家公司的雇员。我听说西安有一个项目,需要几个人去。所以我坐火车去了西安。没人敢飞,也是因为成本。火车上没有高铁,硬卧,一辆车卖的是1/3的车票,很空。这是我一生中坐过的最空的火车。

在整个非典期间,我不记得有多少人戴口罩(或者我记错了),包括在火车上,我也不记得有多少人戴口罩。事实上,现在回想起来,当时的社会流动性并不强。而且,春节后就爆发了,流动高峰已经过去。这是不幸中的幸事。

在西安,疫情逐渐消退,生活恢复正常。当我出差半个月回来时,北京没有非典的迹象。不知不觉,我经历了一场流行病。但当时,我并不觉得自己处在一个特定的历史时刻。

后来,我了解到,很多患者即使通过了SARS检测,也未能避免股骨头缺血性坏死。当时在治疗和认识上可能会有问题。有的患者使用激素治疗,留下后遗症,这是非常麻烦的一生。

这次,我觉得比上次好多了,包括公众对预防的科学认识。如果你有不同的意见,请原谅我的无知和乐观。虽然武汉市存在明显的管理不善现象,但目前,信息透明程度与当年不一样。

霍乱时期有句爱情谚语:“年轻的时候,好好利用这个机会,尽你最大的努力去品尝所有的痛苦。这种事情在你生命中的任何时候都不会发生。”

鲁迅说:“人的悲欢离合是不相通的。”。他是对的。许多年后,当我看到病人告诉我如何逃离死亡时,我意识到那年春天有许多悲惨的事情。在这一刻,也可能发生同样悲惨的事情。

我想,现在经历疫情的年轻人,回首多年后的这段时间,都是一样的。不管风暴或灾难有多大,它都会过去的。而生活会属于生活,会有更多的事情值得期待。

这是你生命中的一刻,我的朋友。其实,每一刻都很重要。

照片:pixabay许可证

发表评论

访客

◎欢迎参与讨论,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、交流您的观点。